“偷药的人,”孙思源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,“先关起来,罚三天的口粮。不要搞什么公开处罚,但要把这个结果,通过各种渠道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这是他多年官场生涯中学会的智慧。处罚本身不是目的,让所有潜在的挑战者看到“逾矩”的后果,才是。
赵慧芳点了点头,领命而去。
办公室里,又只剩下孙思源一个人。
他独自坐了很久,目光在昏暗中,一动不动。
一个好端端的问题,连静下思考的时间都没有,足足被打搅三次。
足以见得他目前处境的忧虑。
思想重归正题。
孙思源知道,越是看似强大的人,往往越有致命的弱点。
明道主动发来私信,语气客气,姿态放低——这恰恰说明,对方有所图。
而自己手中,恰好有明道最需要的东西。
会是什么呢?
他想了很久,很久。
目光无意识地,落在了自己那件白大褂上,落在了胸口那个用红线绣出的十字标志上。
——医疗。
蓝湾半岛,一听就是个高档小区的名字。
在末世降临之前,那里或许有完善的物业,有豪华的会所,但绝不可能有一所成建制的、拥有完整科室和专业医护团队的人民医院。
一个没有医院的帝国,根基是脆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