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田崇安见此情形,只能点头同意,随后上前带路,朝着父亲的院子里去了。
他领着众人穿过回廊,越往内院走,气氛越是压抑。
庭院内静得落针可闻,仆人们垂首侍立,各个面色凝重,眼底是掩不住的惶急,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,生怕惊扰了屋的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混着几分沉闷的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行人脚步刚踏进屋内,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攥住了心神。
室内光线昏暗,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,床榻上躺着的老者,人已瘦得脱了形,面色枯槁如纸,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。
叶琼瞧见此情形,立马朝着一旁的程七小声吩咐道。
“去山上把慕清欢给请来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程七闻言,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往山上疾驰而去了。
很快,就在叶琼一行人坐在总兵府蹭了一顿晚膳后,程七就带着满身怨气的慕清欢到了总兵府。
慕清欢看见叶琼的时候,气得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“找本姑娘干嘛,没看到我忙着吗,山上那么多人等着我这个师父去教他们学习如何制作毒药呢。”
“我哪有空在这里陪你胡闹。”
慕清欢简直要气死了,好不容易带自家兄长去山上炫耀自己受人崇拜,被一群人追着喊师父的场景。
结果这言琼就喊护卫把自己给薅下山来了,且一路跟赶着去投胎一般,一直催,真是要气死她了。
她就知道,遇上言琼准没好事。
吃饱喝足的叶琼这会心情格外舒坦,压根没心思跟慕清欢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