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接下来的话,言御史就已经察觉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。
“你说你父亲数月前就病了,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,青州灾情也是数月前开始爆发的,怎么这般不凑巧,灾情一闹,你父亲便一病不起?”
他眯起眼,语气不善。
“本官倒要看看,这病,是真病,还是借病躲避事?到底是身子不适,还是心里有鬼?”
田崇安连忙解释。
“大人息怒,在下断不敢拿家父生病这事做文章,家父是真的病了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言御史冷哼一声。
“既如此,那就带路,让本官瞧瞧,你爹到底病的如何了。”
“本官奉旨前来,是查赈灾款一案,不管你父亲是真病还是假病,今日本官案子都查定了。”
说罢,他衣袍一甩,气势凛然。
“带路!”
“若是再敢支支吾吾,百般阻拦。”
“休怪本官不讲情面,以抗旨阻查论处。”
叶琼瞧见言御史这气势逼人的模样,看来在青州这段时间这老头智商大有长进,不仅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拉开了点距离,还终于有了点当官的样子了。
她冲着言御史欣慰地点了点脑袋。
随后朝着田崇安恶狠狠威胁道。
“就是,你要是不让我祖父去瞧瞧,我祖父待会就派兵把你田家给查抄了。”
“我祖父这人最是没有耐心了,一个不顺心就喜欢诛别人九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