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坐在后座上,打开了那个小盒子。
里面是一支钢笔。
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黑色的笔身沉稳大气,笔帽上有着细微的磨损,但依然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在笔盒的底部,压着一张粉色的小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清秀而有力的字迹:
“这是我爷爷当年用过的笔。愿你执笔如剑,守正出奇。”
齐学斌的手微微一颤,瞳孔猛地收缩。
沈老爷子的笔!
沈家老爷子那是谁?那可是真正的原始股东啊!
即使现在退下来了,跺一跺脚整个省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这样一支笔,其象征意义简直无法估量!
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,更像是一种传承,一份沉甸甸的期许,甚至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。
他合上盒子,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两个小时后。
警车驶下了清河高速收费站。
熟悉的景色扑面而来。那个略显破旧的收费站顶棚,那条两旁种满了白杨树、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坑洼的柏油路,还有远处县城里若隐若现的几栋高楼。
这里没有省城的繁华,没有流光溢彩的霓虹灯,甚至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化工厂残留的刺鼻气味。
但这里,是清河。
是他的家乡,也是他的战场。
“局长,直接回局里还是先回家?林书记还在等你吃饭呢。”李大柱在前排回头问道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
齐学斌看了看时间。下午三点。
“不回局里,也不回家。”
齐学斌的声音不高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“去新城工地。”
“啊?工地?”老张和李大柱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。那地方现在都封了,而且晦气得很,局长刚回来去那干嘛?
但谁也没有问为什么,老张方向盘一打,警车拐向了通往新城的土路。
十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