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和女人,容貌都极为出挑,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永生难忘的模样。
男人神色急切,声音也像着了火似的沙哑的厉害:“掌柜,一间上房,要快。”
女人妩媚的双眼静静看着他,即便不说话,也自有一番风情万种。
这般好看的人,掌柜一辈子也没见过,不由得看呆了,直到男人不悦地咳嗽一声,他才反应过来,忙笑嘻嘻地收起金元宝,拿上钥匙亲自上前领路。
等掌柜下楼时,厨房的伙计和大堂的跑堂都聚集在楼梯口往上张望,掌柜呵斥道:“都在这里杵着做什么?”
几名伙计却不肯走,反而凑到掌柜身边打听。
“掌柜的,刚刚那两位是夫妻吧?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”
“对啊对啊,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,这两人生下的孩子,该得多出挑啊。”
掌柜回忆着方才两人之间流淌的暧昧神色,托着下巴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不过看着不像是夫妻,毕竟夫妻之间,也少有这般黏腻的……”
苏鸾凤和萧长衍自然不知道掌柜和伙计的这番对话,若是知道,倒也不介意告诉他们,两人迟早都会是夫妻。只不过现在,要先做一番夫妻之间该做的事。
夜越发深沉。
大理寺天牢,此刻又发生了一件大事,引得全京城戒备——温栖梧逃了。
温栖梧的罪行已然招供得差不多了,只等最后的判决,可就在这时,一群人闯进天牢,带走了温栖梧,而孙长安和遗星却死在了牢里,死状凄惨。
第二日,苏鸾凤和萧长衍刚出客栈,冬梅和远明就找了过来。
冬梅回忆起孙长安和遗星死前的模样,摇了摇头:“殿下,孙长安和遗星死的时候,双眼都瞪得极大,凶手都是从正面下手,可见他们是死在了信任的人手里。”
“奴婢猜,一定是温栖梧的手下昨晚劫狱时,遗星和孙长安求着温栖梧带他们走,温栖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杀了他们二人。”
苏鸾凤和萧长衍此刻正手牵手,即便在人前也毫不避讳,大方地十指交缠。
苏鸾凤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认同冬梅的分析:“极有可能。温栖梧一向虚伪,他那颠覆朝廷的计划,说起来,是因遗星泄露,孙长安也占了一半功劳,他杀了他们泄愤,的确符合他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不过,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皇上可有安排人去追捕?”
冬梅道:“已经安排下去了,昨晚就全城戒严了,可这温栖梧就像老鼠一样,怎么也找不到。”
说到这里,冬梅顿了顿,神色有些为难地继续说:“还有……今日上朝时,又有御史死谏,要求皇上放了太后,恢复太后应有的尊荣。皇上否决了,大臣们都对皇上的做法表示失望。”
“百姓们也都在议论,说皇上这是不孝……隐约还有人说,您是祸国妖姬。”
苏鸾凤的风评一朝之间急转直下,要说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那是绝无可能的。
苏鸾凤沉默了下来,萧长衍握着她的手愈发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