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如同百花绽放,让这寒冷的夜晚都有了温度。萧长衍刚稳住身形,看到苏鸾凤的笑容,便又笔直站好,痴痴地盯着她,声音沙哑而滚烫。
“这几天,你终于真正开怀大笑了。”
在屋顶饮酒时的苏鸾凤,笑得潇洒,却总感觉还缺点什么;而此刻的苏鸾凤,才是他真正熟悉的模样。
“傻子。”苏鸾凤暗骂一句,心中却滚烫不已。但她将萧长衍约到护城河,是有话要问他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直白的问道:“萧长衍,秀儿的爹,我真的不知道是谁,我还有过其他的男人,你会介意吗?”
没有和太后交谈之前,苏鸾凤怀疑苏秀儿就是萧长衍的女儿,可现在太后亲口说,秀儿的爹另有其人,她便再也无法笃定了。
毕竟,她是真的没有那段记忆。
萧长衍何尝不是如同吞了黄连般苦涩?太后说起长乐宫那晚发生的事情时,他都认定秀儿是自己的女儿了,可太后又将这一切全盘否认。
但这个结果纵然让他失望,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坚定爱苏鸾凤的心意。
萧长衍一听苏鸾凤这番同样浸在苦水里的话,心疼地连走几步,一把将苏鸾凤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,激动地说:“鸾凤,无论秀儿的爹是谁,我都不介意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萧长衍眼中寒意暴涨,身上迸发出冷硬的杀气。
“那男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占有了你,他就是畜生,怎么配做你的男人?到时弄清楚他是谁,我一定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好!”苏鸾凤眼底漾出笑意。萧长衍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,这事虽在意料之内,却还是让她心生欢喜。
她从被萧长衍包裹的大手中抽出一只手,细长的指尖突然抵在萧长衍的胸口,眼波流转,带着钩子似的瞥着他:“萧长衍,今晚,我们去住客栈怎么样?”
住客栈!这三个字像是重锤般砸在萧长衍的耳膜上,他眼瞳骤扩,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鸾凤,许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在冒火星,缓缓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你、知、道,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寒风中,女人宛如魅魔转世的妖精。
她那双弱若无骨的双手缠上男人的脖颈,再用带着体香的指尖,像捧着情人的脸蛋一般,轻轻捧住萧长衍的脸。
“当然知道,本宫都三十几岁了,还没有正经驸马,不知,萧大将军,对这个身份可感兴趣?”
“不过,想要当上驸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本宫想要先验验货,就是不知道,萧大将军合不合格了。”
说着,那双带着钩子的魅眼下移,瞥向萧长衍那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这个女人可真是该死的大胆,可又不得不承认,体内的火焰全被她勾了起来。
萧长衍双眼冒火,他一言不发,一把拽下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,紧紧牵在掌心,扭头就走。
萧长衍大踏步走得很急,苏鸾凤戏谑地笑着,任由他牵着自己跟在后面。别看苏鸾凤步子迈得不快,却总能跟上萧长衍的脚步。
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,掌柜正坐在柜台前打盹,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客栈门前的灯笼晃了晃,等他再睁眼,一锭金元宝已被拍在柜台前,将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