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瞬间明白了大将军的诡计,一百名精锐立刻收刀入鞘,如同看守国宝一样,笑嘻嘻地在一群孔家老小外围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,将他们死死“保护”在牌坊下。
孔德鸿傻眼了。他们准备好了流血牺牲,准备好了被历史铭记,结果这帮杀神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反而把他们像圈养的猴子一样围了起来!这软钉子扎得他们浑身难受,满腔悲愤憋在胸口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屈辱!
“至于剩下的弟兄!”秦破猛地拔高音量,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衍圣公府那五丈高的院墙,“既然孔家大人们如此好心,替咱们封锁正门不麻烦咱们,那咱们就别辜负了这番美意!全军听令,给老子翻墙进去!”
“进去掘地三尺也要把脏钱刮出来!抄家!”
“喏!”
轰!轰!轰!
没有破门,没有流血,更没有对圣人牌坊的武力摧残。七百名行气境的御林军宛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拔地而起,轻松越过了五丈高的院墙,如狼似虎地涌入了衍圣公府内部。
只留下牌坊下那几百个盘腿静坐、准备就义的孔家人在风中凌乱。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底气和大义,在这个极其流氓的“软钉子”面前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彻底成了可笑的跳梁小丑。
而在广场正中央。
林休极其惬意地瘫在太师椅上,甚至还有闲心品着李妙真刚煮好的新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