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真气波动,没有威严的斥责,甚至连一丝情绪的起伏都感觉不到。
但秦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动作。
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他,陛下这是让他别轻举妄动,继续看戏。
他像是一根木桩一样杵在黄土里。
拔到一半的“破阵”巨刃僵在半空中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冷汗早已顺着秦破的虎背砸进了黄土。
他此时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了一般,心中只有无穷的惊怒与大祸临头的绝望。
而一旁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孔尚德,却依然在为了博红颜一笑,而在那死亡边缘疯狂试探。
那扎心的嘲讽声,再次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……
“哟呵?怎么了秦大将军,刚才那股子要杀人的杀气去哪儿了?”
见铁塔般的秦破僵如泥塑,孔尚德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。
他将那把骚包的羊脂玉折扇在手心敲了敲,脸上满是鄙夷与狂妄。
“拔啊!你刚才不是挺能拔刀的吗?”
“拔一个给本公子看看!”
他转过头,冲李妙真展示“雄风”,仿佛刚驯服了一头猛兽。
“小娘子你瞧!”
“本公子早说了,什么朝廷精锐、兵部大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