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金山银海,他顶多既羡且妒,回去跟国主说大圣朝“挥金如土”。
可现在,这位年轻的皇帝,把钱花在了这种地方。
“把钱花在民心上,比花在宫殿上更可怕。”阿布都喃喃自语,手里的汗把袖口都浸湿了,“大圣朝的根基,太稳了。这种凝聚力……咱们的骑兵若是来了,怕是一粒粮食都抢不到,还得被这些百姓用锄头给刨死。”
朴正勇更是瑟瑟发抖。他昨晚刚签了卖身契,借了大圣皇家银行的高利贷,现在看着这场面,只觉得这大腿抱得既庆幸又心慌。
此时,御道中央。
巨大的凤舆并未像传统那样封闭,而是去掉了遮挡视线的帷幔。一身凤冠霞帔的陆瑶端坐其中,并未浓妆艳抹,却自有一股母仪天下的威严与……干练。
她看着那些运往医学院的物资,眼眶微红。
那晚林休跟她说:“朕没法给你全天下最贵的婚礼,但朕能给你全天下最‘有用’的婚礼。你要救人,朕就给你铺路。”
这男人,平时懒得像只猫,关键时刻,总是能一爪子挠在人心尖上。
“起驾——入午门!”
随着礼部尚书孙立本一声痛并快乐着的长喝,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长安街,直奔皇宫正门而去。
此时,午门中门大开。
这是只有皇帝和皇后大婚时才能走的通道,象征着天地正统,至高无上的尊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