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人竟然还想动小心思,以为京城里有牵扯,对方不敢查探。哼,也不想想,前任知府出身寒门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没牵扯,可为何才一年就调走了,还不是见其胆小怕事不出力!
否则这次怎么可能派来根基深厚的封砚初,此人出身武安侯府,即使到时候捅出来,背后也有人撑着,不会如何。
赵知州等人见仇闻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,相互看了看。
直到其中一个官员问道:“赵大人,您看现在怎么办?”
赵知州脸上难看,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冲,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自然是去候着!难不成回家去?”说罢率先气冲冲的离开,其余人紧随其后。
当封砚初回到府衙之时,郑伟他们早已经到了,正在收拾东西。
郑伟瞧见郎君来了,原本还想说些别的,但对方情绪不高,也不敢多言,只是上前行礼,“郎君,您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,可要歇一歇?”
封砚初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随后进了屋子,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
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,雪香就已经端着沏好的茶轻手轻脚地进来,又静悄悄的将茶盏放在桌子上,一言不发地退出去了。
其实封砚初昨夜休息的很好,此刻并不累,也不困,他如此做也只是想晾一晾这些人,等一些事情。
话说赵知州一行人来到府衙的后宅门前,一直在候着,好容易看见封知府的随从出来,立即上前道:“这位小哥,敢问封知府可方便见我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