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县令劝道:“那也不能挖河堤呀!”
另一个管事激动不已,“不挖,你让我们怎么办?难不成眼看着田被水淹了!”说着还挥着袖子,“我们几家已经商量好了,也不用你们县衙出人,我们自己修。”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指着对方骂道:“你们挖了,让我们怎么办?”
瞬间有人跟声,“就是,总不能因为你们是富户,便只护着你们吧?”
“大人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,这些人不仅要挖河堤,还打伤了三个人!”
“要不是我们看的严,这河堤上的石头昨天晚上就被挖了!”
“都安静!”余县令抬手压下声音,“这件事县里会想办法的!”
一个管事上前拱了拱手,“余大人,并不是大家伙儿不相信您,这话您去年就说过,可这一年多过去了,没见半点动静。”
“就是啊,连我们都知道,这两年您没少往宁州城里跑,可并没有什么结果。”
余县令闻言朝众人高声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陛下已经关注到了宁州的情形,特意派来了新任知府。”
在百姓心里,当官的都是一个样,“大人,别是哄人的吧,这上头是何态度可不好说,谁知道他会不会向着我们。”
余县令立即道:“我知道大家心有疑虑,但请放心,新任知府和别人可不一样。”
“想必你们都听说过,去年安怀贼人入侵寒州,陛下英明神武,早有察觉,便将封大人派往寒州边县为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