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达固阳县之时,还是上午。
比起宁州城的繁华,此地虽是比不上,但还算热闹。
毕竟那些实力和势力稍微逊色一些之人,是挤不进宁州城的。但他们却喜欢将家宅安在固阳,毕竟离得近,去宁州城十分便宜。
到了地方,起码从外观上大致看不出什么,可只要细细观察,还是可以看出区别的。这还是封砚初得知要来宁州赴任之时,特意看了许多相关的资料书籍,还请教了谢鹤川,毕竟对方一直待在工部,对这些十分了解。
沿着河道走出好长一节,果然与昨日听来的消息一模一样。靠近当地士绅的河道修得坚固,靠近百姓的就糊弄了事。
直至出了固阳县,顺着河道来到青石县境内,情况却大不相同,这里的河堤用的都是好石料,但只修了一半,另一半还未动工。
不远处,两伙人都快干起来了。
其中一伙人穿着粗布衣裳,手里拿着木棒,锄头等物;另一伙人是穿着体面的家丁打扮,其中为首的几人明显是管家模样的人。
那管家挥手朝手底下的人喊着,“来人,给我挖!”
就在家丁准备动手之际,对面的百姓却不愿意了,举着农具一拥而上,就在双方快要打起来之时,一个人带着衙役出现了。
封砚初认出来了,就是这人昨日在茶馆最先说出河堤之事。
只见那人站在一旁的桌子上,高声喊着,“大家都不要激动,不许动手!”加上衙役的阻拦,到底压下了众人冲动的情绪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出来,气愤道:“余县令,你倒是说说,这河堤只修了一半,县里一年多没见动静,去年就差点淹了田。今年若是再不解决,只怕秋汛根本熬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