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文捶了一下对方,明白母亲的担忧,无奈摇头,“过不了几日,你就要与我那小姨成婚,到时候有了孩子,自然就会明白为人父母的苦心。”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咋舌,“那岂不是说,我以后要叫你小姨夫了?”
封砚初脸上的笑淡了几分,“你我之间相交,于旁人不相干。”
陈泽文这才察觉到对方的神情变化,心下明白几分,拍了拍好友的背,欲说些什么。可话到嘴边化成一句无声的叹息,只能举起酒杯自顾自饮下。
平安公主虽然是自己的小姨,属于亲戚,但是与好友相比,还是差了一些。更何况皇家之间,关系错综复杂,有时候亲戚还真不一定比得上外人重要。所以,他现在竟有些心疼封砚初,也理解对方为何会来瑶台居,这是在表达不满。
几人闲聊了一番,封砚成与陈泽文都留宿于此。
而对于封砚初而言,赏一赏舞姿和弹奏的乐声还可,但要留宿于此,心里还是有些嫌弃的,随即起身离开。他来此并未隐瞒,自是有人看在眼里,那些人心中只觉羡慕。
他们瞧着封砚初离开的背影,低声嘀咕着。
“那不是封二郎吗?一向最是清高,怎么也来这瑶台居了?”
“是啊,以前我还邀过他几次,但都被拒绝了。”
一个身穿绿色锦袍之人听见颇为嫉妒,“唉,真是不知足,能娶的平安公主,不知多少人羡慕,竟然还来这里消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