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文闻言轻笑一声,“真是奇了,不过能得你一声赞也不错。”
又指着牡丹娘子道:“她虽身在风尘,除了舞跳的不错以外,诗词歌赋也是俱佳。这瑶台居有个规矩,若是诗词作的入了牡丹娘子的眼,便可入室与之品茗相谈一番,你是状元郎,诗词自是不在话下,不去试试?”
封砚初人虽然在这里坐着,可心并不在此处,闻言敷衍着,“再说吧。”
陈泽文啧啧道:“你居然不在乎?要不是我的诗文实在普通,否则也要去试试。”
封砚初这才问道:“这牡丹娘子很有名气吗?”
封砚成眼底划过一抹不屑,在他心里,牡丹娘子不过是被人捧着的娼妓罢了,但嘴上却道:“要说这诗才嘛,确实有一些。瑶台居为此还特意广而告之,引得不少人来试,很多人为了成名,自然愿意花钱买名声,这牡丹娘子也算是瑶台居的摇钱树吧。”
“你是状元郎,又平定了安怀贼人,前程似锦,京中谁人不知,确实不用在乎这些虚名。”说到此处,摇了摇酒壶,空了,便招呼着上酒。
陈泽文一听这话,羡慕不已,放下酒杯叹息,“当时听闻安怀贼人入侵,我便向陛下请奏要去寒州,谁知我母亲早就给陛下打了招呼。有时候,我是真羡慕你能正面迎敌,不像我,只能在京城里打转。”
封砚初调侃道:“谁让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,若是多几个,没准可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