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封砚明去年便已经成婚,虽然身体依旧还是胖胖的,但比以前多了些沉稳,“祖母还等着呢,快进去吧。”就这样,兄弟几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。
其中三郎的话最多,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说着府里发生了何事,京城又有什么事发生,“二哥,二妹妹过段时日就要与邢重归成婚了,那邢家小子,我去瞧了,人还不错……”
到了老太太处,众人皆在。
因为是远行归家,封砚初进门便朝长辈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,“孙儿拜见祖母;儿子拜见父亲,母亲;侄儿见过二叔,婶娘,此番外任,让长辈们担忧了。”
老太太等行完礼,赶紧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,她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先是上下打量着封砚初,“好孩子,快快起来,让祖母瞧瞧。”
随后道:“瘦了,也黑了;可见没少吃苦!去年你带兵击退安怀贼人,祖母固然没有亲眼见着,但想来十分凶险,家里头一直悬着心;虽说在外为官需以百姓为重,可也要保重自身。”
老太太的这段话说的十分认真,封砚初点头道:“是孙儿的不是,让您和家里人跟着担心了。”
封简宁虽然也担心,但同样亦有骄傲,点头认可地夸赞着,“回来就好。二郎,你是好样的,没有堕了咱们武安侯府的名声,也为祖上争光。”
长姐封砚敏笑道:“可是说呢,这次你立了功,外头好些人都说父亲教子有方呢。”
众人又说了一会话,大娘子见状道:“以后说话的日子还多着呢,二郎才回来,让他先回自己的院子里洗漱一番,晚上一家人吃个团圆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