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县令将他叫过去之后,才明白自己确实很蠢,不过也不算蠢得不可救药,起码比守门军周大林强,知道权衡利弊。
“赵章,以前这漠阳县的衙役们就是露底的锅,本官重新招了一批新人,可知为何将其余人都换了,就单单留下你,还升你做了捕头?”
赵章后背冷汗直流,不敢去看县令的眼睛,低着头,声气也短了了几分,“小人不知,但大人有任何事只管吩咐,小人必定全力以赴,从今以后以大人马首是瞻,不敢有二心。”
“你倒还有几分机敏,本官不管以前你传了多少消息,可从今以后,你要按照我说的做,做不到也不要紧,你有你的去处!”封砚初说这话之时声音犹如粹着寒冰。
赵章如何听不出言外之意,他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,承诺保证道:“请大人放心,今后小人若是再有二心,必定不得好死,任由大人处置!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!想必他们过来也要向你打听些事,我要你这么说……”封砚初看着眼前之人,将要透露的话说了一遍。
对方心里如何想,他并不在意,若是知道回头的那就可用,若是想撞南墙那便要承担后果,那些被辞退之人多的是想进来,幸而不算太笨。
赵章连忙行礼,斩钉截铁的承诺,“请大人放心,小人必定不会出纰漏。”
封砚初漫不经心的‘嗯’了一声,“记住你说的话,今晚就别回去了,明日一早亲自送一送那个马匪头子,至于要准备的东西,一会儿朝郑伟拿。”
“是,大人!”赵章领命后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