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居住的后衙。暮山刚将封砚初扶进屋里,他就猛地睁开双眼,哪里还有半点醉意。
江行舟自然清楚实情,立即道:“万知府他们一行人就这么直接出了醉香楼便走了,既没有打招呼,也没有让咱们相送。”说完,他看向外头已经消失的日光,现在天色已经擦黑,可见这些人是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封砚初冷哼一声,神色间尽是讽刺,“目的已经达到,还留着做什么,自然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穷乡僻壤之地。”
江行舟担忧的问,“他们可相信了?”
“其余人信了,万致和那个老狐狸倒还有些怀疑,不过碍于我的身份不好做什么罢了。若我之后依旧安安分分的,待在漠阳这个一亩三分地,无事发生也就罢了,但如果有所动作自然不会饶过我。”封砚初说这话之时语气淡然,这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江行舟听后皱眉道:“那岂不是说这个东西目前还见不得光!唉!真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能将这帮大晟的蠹虫收拾了!”
“且不急,陛下根基不稳,即使将这个东西拿上去也不过是白费,估计连朵水花也溅不起,先等一等。”封砚初虽不喜沈显瑞,但若是对方能趁机除掉这些蠹虫也是好的,起码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些。
他说到此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现在要紧的是今年的春耕。”
江行舟听后点点头,这事确实急不得,“也只能等一等了。”
而捕头赵章心中是一片惊惧,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没想到县令早就知道他就是给寒州那边传递消息的人,他不由得想起昨日从城外回来后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