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主簿见对方并未表态,心中也理解,说道:“今天时辰已经不早了,待明日,下官便将公务交接给大人。”
一番寒暄之后,三人就散了。
夜幕已至,四周漆黑一片,幸而回去的路上,有马车两侧挂着的灯笼照明。寂静的街道上,只能听见马车碾过有些坑洼的土路时,发出‘咯吱咯吱’的响声,以及马蹄‘哒哒哒’前进的声音。
江行舟在桌上虽然说的很少,但他全程听得很认真,“方才依胡主簿之言,漠阳情况并不乐观,那帮马匪恐怕不止和城内富户有勾结,恐怕周遭临近的县城都有关系,更甚至有官匪勾结的内情,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未解决,至于这胡主簿也说不准。”
封砚初十分认可,“也正因此,我才未表明态度,万一这胡主簿就是帮那些人试探我呢?先按下不发,咱们人生地不熟的,不可轻举妄动,还是先了解漠阳县的情况后再说。”
其实在他心里,即使边贸被关,但西戎和安怀部也需要生活,走私是避免不了的,这里头到底有多少牵扯仍旧需要探查。
回到县衙。
当他进了屋子,李妈妈正靠在火炉旁的椅子上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