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封砚初并不知道,在他们还未进入漠阳地界,就被这帮马匪盯上了。
“大哥!前头来了好几辆马车,是个大户,只要将这伙人截了,咱们可就发财了。”其中的老三说起这话之时,眼睛都在发亮。
老二眯起眼睛望了好一会,“大哥,我瞅着能行,就前头那个拉车的马,都比你骑的这个,强出太多!”
马匪中的老大冷哼一声,骂道:“你们懂个屁!这些人能够畅通无阻的到达此处,肯定是有倚仗的,没看见那里头还有护卫吗?再说前段时间传来消息,漠阳要有新县令到任,我瞧着没准这伙人就是,别再捅了马蜂窝,走!”
其余人见此,也只能可惜的退走。就这样,封砚初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到达了目的地。
马匪之事肯定要处理,当然还有与匪徒勾结之人。封砚初听完胡主簿的话并未着急表态,毕竟此人所言有几分真,几分假,怀有什么样的目的,还不得而知。
但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,“真是辛苦胡主簿了,这两年漠阳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处理,我才来漠阳,很多事情都不熟悉,还需要你多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