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荣海十分利索的从暗格里拿出一个药瓶,从里头倒出一丸药递给景和帝。
景和帝用水送服,过了一小会儿,胸闷才好些。
话说封砚初这段时日,除了工作之外,再无其他烦心事,甚至沈在云的医馆恢复正常以后,他又去当了一日的坐堂大夫。
直到这日,斗方来到‘枕松闲居’。
与暮山相比,斗方明显活泼不少,在这五个护卫里头,有些像大哥哥一样的存在,“二郎君,这是世子让小的转交给您的信。”
封砚初大概猜到里头的东西,他接过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“既然来了,也不着急走,你正好与暮山说说话。”
“是,二郎君,小的先出去了。”斗方恭敬地行礼出了屋。
封砚初瞧着斗方出去后,才拆开信细看,随即神色一凝,眉间浮出一抹困惑。
大哥特意派人去了一趟安州府,没想到在那里没看到五皇子的人,却发现黎家竟在暗中接触安州守将鲁丘,这让他心里原先疑惑的地方解开了,但又新增了不解之处。
黎家让黎大郎交好邢重归,即使有另一层意思,难道黎家不清楚邢勉是历经三朝的老臣,是经历过惨烈的夺嫡,自然清楚如何站位。在景和帝还在位时,很难让其有所偏向。看来黎家为了以防万一,并未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