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荣海走到殿门前,先是擦了擦额上的汗,然后又理了理衣裳,这才捧着东西进去,“陛下,玄麟卫送了密录本进来。”
景和帝听见声音之后,缓缓睁开双眼,“拿过来吧!”江荣海连忙躬身将东西奉上。
他打开密录本一瞧,嘴角罕见的扯起一抹笑意,甚至有心情同江荣海说几句话,“看来邢勉没有辜负朕心啊。”
随后又翻了一页,只见上头写着孙家的事,景和帝原本弯起的嘴角垂了下来,“这孙延年出宫后去了封砚初的住处,紧接着就派人前往安州府?”
事到如今,景和帝不会再小瞧这个他亲封的状元郎。前段时间,玄麟卫的娄遥来禀,安插在武安侯身边的人死了。事后探查才知道,原来是探听消息时被封砚初发现,一掌将其毙命!还让人说不出什么来,而且广林巷的那处宅院,已经无法靠近。
思及此处,他看向江荣海,“广林巷那边还是探不进去吗?”
江荣海清楚陛下是想问什么,赶紧回答,“未曾听娄大人提起有什么进展。封主事那里还是探不进去。不过,因为孙延年一直与其父在边关,所以他的宅子里倒是安插进去一个。”
其实不怪景和帝关注,自从他有了决定之后,难免对老六交好之人会多关注一些,何况两人之前就有联系。
他听了这话,不禁想到老六这段时日的行踪。太过安分,当真就老老实实的处理着靖安武备营的事情。只要邢勉的孙子不影响武备营的差事,老六对其与黎文堂的儿子交好之事,也是不管不问,
难道老六当真毫无问鼎皇位之心?一时之间思绪翻腾,他按了按发闷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