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继续低头看着书。孙家一向不沾染夺嫡,谁在皇位上就忠于谁,所以孙延年知道这些就可以了。至于其他的,他不会多说,就看对方能否领悟到,若是不能也无妨碍。
夜幕已至,他并未留继续留在‘枕松闲居’,而是回了侯府。
书房内,父子三人相对而坐。
封砚初先是看了父亲一眼,并未说话。
封简宁清了清嗓子,“为父已经告诫过大郎了,让他务必守口如瓶,所以听一听也无妨,他知道轻重。”说话间朝上指了指,“那个人的事,我也告诉他了。”
大郎封砚开很清楚二弟的担忧,“自从家里上次发生了外贼之事,我就晓得轻重,今日之言,再无第四人知晓。”
封砚初这才点了点头,“儿子得到一个消息,陛下可能留下了一道旨意,以待来日。”
封简宁听到这话之后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住,不禁咽了咽唾沫,他没想到次子的消息这般灵通,“你可知在谁手里?”
大郎更关心另一个问题,“上头是谁?”
封砚初先是看着父亲,摇头道:“目前还不知道在谁的手里,但我猜测应该不在邢老大人手上,只是皇后的人以为在他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