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他心中更疑惑的是,陛下既然身体已经出现了情况,为何不尽早立储,难道真的不担心京城生乱?
想到此处,只觉得思绪万千,便叫来了青山,“青山,你私下打探打探,五皇子是否与军中之人接触!”
这段时间,青山也成长不少,虽然依旧话多,但性格中更多了些坚毅。他见郎君不想多说,便领命而去,“是,郎君。”
孙延年看着离开的青山,心中喃喃着:二郎为何没提五皇子?是看不上五皇子,还是说九皇子的胜算更大一些?方才因为陈泽文在,他不方便问。
‘枕松闲居’
封砚初悠闲的翻看着陈泽文带来的医书,直到暮山进来。
“郎君,方才青山出去了,不知是不是回了孙府,是否需要跟上去?”
他缓缓抬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不用了,若说以前或许可以,但现在你跟不上。”
“是!”暮山人如其名,沉稳寡言,见郎君没有吩咐,就退下了,不过还是仔细留意着隔壁,以及‘枕松闲居’周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