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轻轻嗅了嗅,果然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气,随即朝雪香道:“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来。”
陈泽文看了一眼正在用饭的人,朝着门外走去,嘴里还说着,“也就饮了几杯而已,并未醉,你先用着,我在外头廊檐下等你。”
当封砚初吃完饭出去,发现陈泽文竟然躺在廊檐下的躺椅上睡着了,他并未将人叫起来,而是去了药房配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声音传来,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
他头也不抬地说,“我见你睡得正香,所性做些别的事情,你略等等,就快好了。”直到将药丸与药粉装瓶,又贴上字做了标记,这才出了药房。
“你怎么想起来我这里?”封砚初问这话时,陈泽文正在东张西望的四处看。
听到声音后,这才回头说道:“我瞧着你这里很不错,虽说不大,但一个人住着也僻静,无人打扰。”
对方不是第一次来,封砚初不解地问:“你今日真奇怪,怎么好端端的,竟有这个感慨,难道你家里住的不舒坦?”
这可算是捅了马蜂窝,竟引起陈泽文的一番吐槽,“陛下刚对外透出要新组建一个武备营,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那些人……怎么说呢,唉,算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竟然叹了一下,“反正我母亲和父亲也不想掺和进去,没想到这些人竟找上了我,又得罪不得。这不,方才便是应邀赴了他们的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