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在云听了这话频频点头,随后拱手道:“受教了。”
封砚初嘴角扯出一抹浅笑,重新拿起那本医书,递给对方,“心衰而已,只需好好将养,且有那么多医道圣手,维持一段时间,并不难。”
沈在云‘噗嗤’一声竟然哈哈笑起来,“以后若是有人说二郎医术不济,我定要骂回去。”说罢便将医书收起来。
他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,然后看了看天色,竟然快至午时,“今日这场医术探讨,我受益良多,耽搁你许久,就不继续打扰了,改日再来讨教。”
封砚初并未假惺惺的挽留,起身拱手道:“既如此,恭送世子殿下。”
让他没想到的是,沈在云离开没多久。
他才坐在桌前,正欲用饭,郑伟又来禀报,“郎君,陈郎君来了。”
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筷子,“将人请进来,再备一副碗筷。”
等陈泽文进来,封砚初便招呼着,“午时了,正好在这里一起用些饭。”
陈泽文则摆手道:“不用,方才和人在月上客已经用过了,今日好容易休沐,我又不想回去,便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