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此处长叹道:“到处都是魑魅魍魉之辈。”
“怎么发出如此感叹?难道你在京西武备营也不得安稳?”封砚初疑惑道。
陈泽文见状吐槽,“也不知吉大人是怎么想的。这些时日,京西武备营里,大家也是浮躁不安,他竟也不管,任由其发展,就单单打架斗殴就发生了好几起!我家里也不清净,那些人知道我母亲深得陛下宠爱,每日都是求情之人。这些人还将主意打到我身上,今儿这个宴请,明儿那个找借口送礼,烦得很。”
封砚初趁机调侃,“没想到陈大郎君竟这般炙手可热,那还请我吃饭?真是荣幸啊!”
“你!”陈泽文气的没法。
封砚初这才摆了摆手,沉声正色道:“想来吉大人是有别的打算,你只需做好自己就行,旁人与你何干?没得牵扯进去。”
对于吉家,封砚初还是有些了解的。那就是典型的帝党,忠心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位皇子,即使尊贵如太子殿下也没用,谁坐在那个位子上就忠心于谁。
就在这时,陈泽文突然转换话题,“自从陛下将安州驻军将军古湛,安州知府,知州等人抓捕回京后,便交给三司审问,没想到受到不小的阻力,你这一手,也算是间接为他们解了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