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文听后久久不语,他猛地灌下一口酒,“是啊,明明是他们自私自利,不顾国家,可到头来还要议论你,觉得你手段太过狠辣,丝毫不给信国公留活路!”
“可他们忘了,大晟军营的兵器怎么就到了西戎的手里!他们从来不觉得这事不能做,只觉得卖的不够多,个人得利不够丰厚!若没有信国公从中斡旋,青州徐家他们敢吗!”他说到激动之处,气的捶桌子!
“你气什么?难道是觉得他们这些人能够长久?再者说,议论我的人应该有很多是九皇子和五皇子的人吧?”在封砚初心里,这二人都不配坐上那个位置。
今时今日就敢出卖大晟的利益,一旦陛下真的立其中一人为储君,来日登上皇位,那才叫糟糕。
陈泽文听后哈哈笑着,举杯道:“二郎,你说的不错!那些人斗得乌眼鸡似的,恨得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,为此不惜出卖大晟,难道陛下真的看不见吗?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反应过来,先是推门四处查看,见无人偷听,这才进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二郎,你说陛下为什么这么多年迟迟不立储君,难道说这几个皇子根本就没在陛下的考虑范围内?陛下之所以看着他们斗,不过是为了朝堂的平衡!”
封砚初扯起嘴角笑道:“你说的这些,我怎么懂得?”
陈泽文见状推了他一把,嘁了一声,“什么人呐这是!算了,我不与你计较,只是提醒你要小心,你是一心为了大晟。可那些人却觉得你撤了他们发财的梯子,若是这次逃过之后,还不知道怎么算计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