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堵他!”
而在此期间唐沐一言未发,他其实已经察觉到陈泽文的渐渐疏远,别看这些人说的热闹,觉得相互之间多好似的,其实也就是说嘴罢了。
不知为何,竟在心底生出一种,他与那两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感觉。此时回头再看,才发现封砚初考中状元进入官场,前途不可限量;陈泽文也靠着武艺进了京西武备营,反观自己文不成武不就,如今连个童生都没考上。
他回头看向其余之人,章郎君去年考中了秀才,朱郎君自己虽不行,但他弟弟已经中了举人。
更别说吉四郎,其父吉隆颇受陛下信任,大哥入了六扇门,二哥今年考中进士,他自己也精通些武艺,之后进入京西武备营还不是更容易?
看着众人说说笑笑的样子,他此刻才明白,为什么陈泽文渐渐远离;为什么他主动示好,封砚初视而不见?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什么都不是,能靠的只有祖父!
思及此处,已无心继续待在这里,朝众人道:“你们且玩闹,我先回去了。”
其余人见唐沐竟提前走了,有些奇怪,只有吉四郎笑道:“许是觉得咱们吵吧,不管他,咱们继续,改日请他去近日新开的醉春楼!”
唐沐回去之后神情颇为沮丧,母亲孙氏瞧见问了几句。
他这才失魂落魄道:“母亲,难道我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