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间酒肆的二楼,一个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奇怪道:“这陈泽文与封砚初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一旁的唐沐见状也凑上去瞧,果然见两人正说着话,随后不在意道:“我还当什么大事呢?封二郎与陈泽文虽说小时候打过架,但那也是幼时之事,如今长大明事理,自然不同。”
又一姓章的也凑上去看,“陈泽文进了京西武备营?我说这些日子怎么没见着他,感情是领了差事。”随即,羡慕之语脱口而出,“哎呀,这有家世和靠山之人就是不同,就连京西武备营都能进去。”
“是啊,这京西武备营可不好进。”另一个同样在窗边观看的朱姓之人说道。
此时,吉四郎君轻笑一声,他还是知道京西武备营的,出言阻止道:“休要胡说,前日我听我二哥说起过,陈泽文进京西武备营是陛下亲自考教的!更何况京西武备营乃是太宗所建,早有规定,想要进去必须通过考核,否则即使是皇亲和勋贵亦不可违。”
吉家最初是在玄麟卫供职,乃是陛下的亲信,后来有后代去了六扇门,有习武从军的,也有去读书科考的。
前两日,吉隆就已经被陛下任命接管京西武备营,所以吉四郎早就知道此事,只是一直没说罢了。
那位朱郎君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轻拍了几下嘴巴,“哎呀,是我胡乱揣测了!”
那名章郎君为了掩饰自己失言的尴尬,故意岔开话题,“泽文也太不够意思了,改日堵着人,必定要让他请咱们喝酒!”
其余人纷纷应道:“那是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