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利尴尬的收回手,急得跺脚。
“让我来。”
此时刘臣匆匆而来,他攥了一把捏成团的冰疙瘩,拉开聂松的衣领就塞了进去。
“哎呦!”
聂松大吼一声跳起来,在地上边跳边抖衣裳:“刘臣,你个老匹夫!”
崔利瞪大眼:“好你个聂莽子,装的!”
冰块掉在地上,碎成一地。
聂松牛眼一鼓:“我装是给你面子!”
“你你你!”崔利气得话都说不清楚,“你是随州守城将军,不守城就算了!我现在要放粮救人,让你带兵维护你……你都不肯吗?”
统共三千斤粮食,不多。
但随州人少,吃不起饭的贫民,外加流放罪人,统共一千左右。
每人每天一两粮,回去加水煮稀些,吃不饱但能救命。
再等半个月左右,冰雪全部融化,就能挖地下的草根吃。
一个月后就能去采集草芽、树芽,也就饿不死人了。
可现在的问题是,没有人护着,就算是那些人饿得没力气了。一人扯他一下,他也得丢粮丢命。
聂松往台阶上一坐,扭着脖子:“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。”
刘臣把崔利往后一拉,他自己站在聂松跟前。
“我问你,你还想不想建功立业!”
崔利一听,魂飞魄散:“刘大人,不可!”
刘臣却豁出去了,他已经当过一次替死鬼,不想再当第二次。
随州城的百姓死光了,他们这些小官儿的命也就到头了。
总要有人背锅不是?
聂松皱眉,他本就是一字的眉头,此时在中间差点打了个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