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原因还是原本条件有限,一家人挤一挤都习惯了。
突然按照面积增补一部分,实际上还是达不到平均水平,也不可能满足所有需求。
最后就会导致一户内自己分配不均。
实在是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”是深入人心的常态。
这天早上,赵组长照常八点来到办公室。
刚打开门,就发现不对劲。
办公室临街的玻璃窗上,被人用红色喷漆喷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“骗子滚蛋!”
门锁也被堵死了,钥匙根本插不进去。
屋里更是一片狼藉——桌椅被推倒,文件散落一地,饮水机被掀翻,桶装水流得满地都是。
墙上还贴了几张手写的传单,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写着:
“政府低价收房,高价卖地,坑害老百姓!”
“别信他们的鬼话,当心上当!”
赵组长脸色铁青,赶紧打电话汇报。
上午九点,消息传到陈青办公室。
“报警了吗?”陈青问。
“报了,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,拍了照,做了笔录,说会调查。”
邓明站在办公桌前,眉头紧锁,“但赵组长说,民警态度有点......敷衍。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有结果,只说‘会尽快’。应该是民警也知道这事即便找到人,可能也不太好处理。”
对邓明的分析,陈青还是比较认可。
闹事的很多会组织一些特殊人群,基层执法人员很难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,最后的结果也顶多教育几句,放人。
连罚款单都不好开。
下午两点,陈青的车停在仓巷巷口。
他没有通知街道办,只带了欧阳薇和邓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