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?是不是翻车了?
就连苏长青也是微微一怔,拿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也看出来了,连用三个“黄鹤”,若是换做别人,早就被批得体无完肤了。
这就像写作文,连续三句话都用同一个主语,显得词汇贫乏且啰嗦。
但他看着陆行舟沉稳如山的背影,看着这位少年笔下并未停滞的气势。
苏长青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那几个议论的人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眼神里带着警告与信任:
“噤声!”
“都给我安静点,看下去!”
“我相信陆行舟,他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!”
“他这样做,必有深意。”
陆行舟听到了背后的议论吗?
当然听到了。
但他毫不在意,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规矩?
格律?
那是给庸人设的规则。
对于真正的天才,或者说对于崔颢这首神作来说,才气到了,气势到了,什么格律都要为意境让路!
这首诗之所以被称为初唐“七律之首”,妙就妙在这个看似重复,实则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的气势。
他手腕翻转,继续写下:
这句一出,苏长青的眼睛猛地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