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世,这里没有崔颢那首《黄鹤楼》。
“那就只好让我来做这个‘崔颢’了!”
陆行舟睁开双眼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此刻只有这一江浩渺的烟波,和贯穿古今的苍茫与寂寥。
他提起狼毫大笔,饱蘸浓墨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胸有成竹。
落笔!
龙飞凤舞!
第一句:
字迹苍劲,开篇点题,中规中矩。围观的众人微微点头,嗯,还行,切题。
紧接着第二句:
众人再点头,写实,不错。
然而,当陆行舟写下第三句的前半部分时:
人群中,开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躁动。
几个诗词协会的老头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嘀咕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胡闹吗?第一句‘乘黄鹤’,第二句‘黄鹤楼’,第三句又是‘黄鹤’……”
“前三句,这‘黄鹤’二字竟然重复出现了三次?”
“这在律诗当中,是大忌啊!怎么能如此用词不讲究?这简直比打油诗还随意,连基本的格律规矩都不顾了?”
议论声虽然小,但在安静的顶楼显得格外刺耳。
文旅局长李振邦虽然不太懂格律,但看专家的脸色不对,心里咯噔一下,手心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