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
“陈旧个鬼啊!”
“‘陈’是陈列、布列的意思!”
“虽然我也没拿准,但我瞎编成了‘太阳月亮系在哪里,满天星辰如何陈列’……希望能蹭点分吧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格外“温馨”。
陆建国和刘雪还沉浸在儿子上了新闻联播的喜悦中,特意加了好几个菜。
“来,儿子,吃个大虾!补补脑!”
“来,闺女,你也吃!这次联考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信心?”
陆小渔看着碗里的大虾,食不知味。
她抬起头,幽怨地看了一眼正吃得满嘴流油的陆行舟。
“哥……”
陆行舟头也不抬:“嗯?怎么了?没钱花了?”
“不是钱的事儿……”
陆小渔凭借记忆复述:
“我就想请教一下陆大作家,能不能给我这个愚蠢的妹妹解释一下……”
“这个‘日月安属,列星安陈’,还有‘出于汤谷,次于蒙伯’是什么意思?”
陆行舟也是有些意外:
“这……这次考试这么与时俱进吗?这也考?”
这也太快了吧!
天问一号才刚命名没几天,江城的出题组居然就把这篇刚面世的《天问》搬上了试卷?
这速度,没谁了!
“你还有脸笑!”
陆小渔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:
“同学都说,现在怕陆行舟,怕他不仅活着,还特别能写!”
“咳咳,那个……小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