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平日里酷爱钻研民国文学、总是穿着一身长袍马褂的青年作家,突然站了起来,推了推眼镜提议道:
“各位同仁。”
“现在很多人批评咱们当代的文章,要么过于浮躁,要么辞藻堆砌,少了一种‘风骨’,少了一种对社会的深刻洞察!”
“既然咱们在鲁院,在这个以‘鲁迅’先生命名的文学圣地。”
“不如……咱们来一场特殊的创作,如何?”
他眼神里闪烁着挑战的光芒,环视四周:
“咱们试着——致敬大师!”
“模仿那个年代,尤其是模仿鲁迅先生那种冷峻而辛辣、鞭辟入里的白话文风格!”
此言一出,教室里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热闹。
“模仿先生?”
“这也太难了吧!”
一位以细腻情感著称的女作家连连摇头:
“鲁迅先生的文风,那是看似简单,实则力透纸背,字字如刀啊!”
“那种独特的讽刺,那种对人性的深刻剖析,要是没那个阅历,很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,写成阴阳怪气的四不像!”
“是啊!而且那种语感也很难把握,稍不注意就成了文不文白不白。”
有人摇头退出,表示不敢造次,怕亵渎了大师。
但也有人心气很高,跃跃欲试,想要挑战自我。
毕竟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能来这里的,谁不是一方翘楚?谁没点真本事?
“我试试!”那位写乡土文学的大哥站了起来,声音洪亮,“我尝试用那种风格写写咱们农村的变迁,那种农民的狡黠和无奈!”
“我也来!”先锋诗人也来了兴致,甩了甩长发,“我想用那种冷峻的笔调,解剖一下现代人的精神空虚。”
大家各抒己见,气氛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