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，你能保送，咱俩不是竞争对手……”

“小陆老师，我读了您的散文《春》，也来支持一下您的科幻事业！”

“可以帮我写一句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吗？我特别喜欢您的这句诗！”

陆行舟卖一本签一本，主打一个情绪价值。

每位收到签名的读者，脸上都洋溢着喜悦。

而陆行舟微笑着回应，有时还会耐心地和他们聊上两句。

“高考加油，祝你金榜题名。”

“谢谢你的支持，小朋友要好好学习。”

……

就在这时。

队伍里走来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头发有些凌乱的青年。

他手里拿着一本《三体》，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递书。

而是站在桌前，看着陆行舟，那一双略显忧郁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满肚子的迷茫和不解。

“陆老师……”

“我叫林墨，也是一个……写作爱好者。”

“我写了很多年，每天都在写，有时候写到深夜，写到天亮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他苦笑了一声，眼神黯淡下去：

“没人看。”

“真的没人看。”

“点击寥寥无几，评论全是广告，甚至还有人骂我写的是垃圾。”

“我有时候真的想放弃了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，看着陆行舟：

“陆老师，您这么年轻就成名了，能不能告诉我……”

“写作的意义是什么？是不是只有成名了，只有像您这样被这么多人追捧，才有意义？”

“如果注定只是一个没人关注的小透明，我的坚持……是不是就只是一个笑话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