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来自老父亲的、深入骨髓的危机感,让他此刻恨不得把所有的潜在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听着丈夫这番如临大敌、充满了偏见的言论。
秦兰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即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白了丈夫一眼:
“我说老夏啊老夏。”
“你啊,就是工作太忙,平时也不去给女儿开家长会。”
“你对人家孩子都不了解,就在这里乱扣帽子!”
“我乱扣帽子?”夏景军瞪大了眼睛,“我是男人!我看男人最准了,那小子一看就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看相了。”秦兰打断了他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你知道那位陆行舟同学,到底是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夏景军哼了一声,“长得清秀帅气,也的确有点胆量,上次还跟我说他的梦想是星辰大海……”
“你啊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秦兰竖起一根手指,开始给这位严重断网的老公“补课”:
“人家可是江城一中的风云人物。”
“全国中学生古文大赛,一等奖!”
“除此之外,还是省赛的诗魁……”
“就连上次的全国青少年科幻文学征文,也是一等奖!”
秦兰每说一句,夏景军就震惊一次,直到最后,他已经半边身子斜靠着衣柜,满脸的不敢相信。
然而,秦兰对陆行舟的夸赞还在继续:
“这孩子,还心灵手巧!”
“上次不是帮你闺女把电脑修好了吗?这么好的孩子,你咋这么多偏见?”
夏景军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却又找不到什么切入点。
毕竟,古文一等奖?科幻一等奖?还会修电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