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做了个该死的恶梦!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脑海里那个骑机车的少年的脸,依然挥之不去。
太真实了!真的太真实了!
那种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人拐走的无力感……简直比让他丢了职务还要难受!
“梦到什么了?把你吓成这样?”秦兰好奇地问道。
夏景军顿了顿。
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梦到女儿跟人私奔了,那也太丢人了。
但他实在是意难平!
于是,他眼珠子一转,立刻板起了一张严肃的脸,开始借题发挥:
“对了,老婆。”
“上次那个……来咱们家修电脑的那个男同学。”
说到“男同学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故意加重了语气,还磨了磨牙。
“怎么了?小陆啊?”秦兰有些不明所以,“那孩子挺好的啊,怎么突然提起他了?”
“好个屁!”夏景军没忍住爆了句粗口,“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!”
秦兰:“你吃错药了???”
“我不管,我不放心!”
夏景军从床上下来,披上睡衣,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:
“高中可是最关键的学习时期,咱们小秋的目标是清华北大,是国家的顶尖学府!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一点点分心,都可能是致命的!”
他停下脚步,一脸严肃地对妻子说道:
“尤其是那种……长得稍微有点小帅、一看就心思活泛、不安分的男生!”
“必须!坚决!要少接触!”
“万一影响了学习怎么办?万一让晚秋分心了怎么办?”
这哪里是在说陆行舟,这分明就是在说他梦里那个“机车少年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