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死在冲锋的路上。
轰!
他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包,炸毁了一个火力点,也炸碎了自己。
第一道防线被炸开了。
丹提欧克冲进烟雾,手中的爆弹枪精准点射,清除了两个正在换弹夹的自动炮台。
他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。
他只感到一种……压抑。
以前的第四军团,虽然也打硬仗,但那是为了荣耀,为了帝皇。
他们在战斗中会欢呼,会互相激励,会为了兄弟挡子弹。
但现在。
他们只是在执行程序。
他们变成了佩图拉博手中的……算筹,变成了消耗品。
“快!再快点!别停下!”
丹提欧克吼道,声音嘶哑。
他能感觉到,那双灰色的眼睛正在高台上注视着他。
那目光比敌人的炮火更让他感到寒冷,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五十八分钟。
当最后一面旗帜插上“敌军”指挥部时,计时器停了。
伤亡率:19.5%。
弹药消耗:预算的98%。
他们……通过了。
仅仅是擦着边通过了。
丹提欧克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息着,就连肺部像是有火在烧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同样精疲力竭,如今已然满身伤痕的兄弟。
他们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……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对下一次测试的恐惧。
佩图拉博走了下来。
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敲门声。
他来到丹提欧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这个连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