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弹药消耗超过预算10%,算失败。”
“未能按时完成,算失败。”
“失败的惩罚……”
佩图拉博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昨天的那场“十一抽杀”,已经把恐惧刻进了他们的骨髓里。
失败,就意味着死。
“开始。”
佩图拉博按下了计时器。
轰——!
演习开始了。
这不是演习。这是实战。
佩图拉博使用的不是模拟弹,而是实弹。
真正的爆弹,真正的激光,真正的死亡。
丹提欧克带着他的连队冲了上去。
没有呐喊,没有战吼,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。
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,只有动力甲伺服电机的嗡鸣声。
哒哒哒哒哒!
重爆弹在掩体上炸开,碎石飞溅,打在盔甲上叮当作响。
“一排,掩护射击!二排,爆破组跟上!别省弹药,但也别浪费!”
丹提欧克在通讯频道里下令。
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如那个正在被重机枪扫射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一名战士倒下了。
他的大腿被一发大口径爆弹炸断,骨头茬子露在外面,鲜血狂喷。
没有医疗兵上前。
那名战士自己给自己打了一针止痛剂,然后拖着断腿,咬着牙,继续爬向爆破点。
他知道,如果他停下,整个连队都会因为“超时”而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