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翻到最后一面,上面有两个血字:谢礼。
满满皱眉,这血渍刚干,显然是后面才加上去的。
是林秋寒用手指沾上血写的吗?
满满心跳加速,林秋寒为人心思深沉,他不可能会留下这么一本无关紧要的札记送给自己做谢礼。
除非,里面有什么?
满满拼命翻着札记,可里面什么提示都没有。
“满满?”萧星河察觉到满满的异样,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爹。”满满将札记递到萧星河面前,道:“这是林秋寒给我的谢礼,女儿总觉得,这本札记不简单,却又瞧不出里面的名堂。”
萧星河接过札记仔细在手里看了看,从前,他在军中担过要职,也审过许多犯人。
这札记或许别人看不出什么,可萧星河手指捏了捏,便察觉到不同。
“札记后封比前封要厚一点,后封里恐怕夹有东西。”
谢洪险些没跳起来,他连忙凑了过去,手指在札记前后封上面捏了捏。
谢洪疑惑:“我怎么没感觉到?”
萧星河:“很是细小的差异,所以不容易察觉出来,本侯也是因为有多年经验才能看出,谢大人,你找人用刀将后封刮一刮吧,仔细些处理,莫伤了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好!”
谢洪迫不及待去吩咐人处理了。
几人也从牢里出来,过了一会,便有下属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