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眼眸诧异,她回想起林秋寒见她那日,故意将水囊扔进血污里。
原来,当时他就已经打了这个主意了。
满满:“谢洪伯伯,所以是我……”
“不。”谢洪摇头,“这事不怪你,林秋寒想必早就存了死志,他这个人心思缜密,那日你来看他时,他便算计好了一切。”
萧星河:“他可有留下什么?”
谢洪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,我们甚至连他的尸身也检查过了,这也正是我头疼的地方。”
林秋寒贪了那些税银,若是不找出来,不知会害了多少百姓。
就连陛下也会震怒。
牢里一阵沉默。
“这个林秋寒,就连死也不愿意交出那些税银。”
江浦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那些银子他又带不走,就不能做做好事将银子还给百姓吗?”
段文摇了摇头,他也不理解林秋寒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满满目光在牢里巡视了一番,当看见牢房稻草堆旁边躺着的一本札记时,她走了过去,将它捡起。
谢洪见状,道:“那是林秋寒死前还紧拽在手里的,我们看过了,里面全是些无趣的小事,与税银无关。”
满满打开翻了翻。
确实如谢洪所说,全是些无趣的小事。
札记里写下的这些文字,全是少女的口吻,想必,是从前那位林漠烟记录下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