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高兴地说,“好来,我请您,阮书记。”
张建国带着阮东方,走进一家饭店,找了个小包间,要了四个菜,一瓶酒。
张建国殷勤地给阮东方倒了酒,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张建国夸奖阮东方年纪轻轻,前程远大,是明州县年轻的政治明星,现在就执掌开发区,将来必定不可限量。
阮东方呵呵笑着说,“张主任,你是来嘲笑我的吗?我虽然是个书记,可和你当初在开发区一样,什么说了也不算。”
张建国叹了口气,“阮书记,起码你能安生地坐在那里,我可惨了,是被陈光明赶出来的。”
提起陈光明,阮东方就有些好奇,他问张建国,当初是如何和陈光明心生龌龊的。
张建国今天就是来拱火的,所以编起瞎话,张口就来。
“起因是因为马晓红,陈光明来了第一天,我本来在饭店摆好了接风宴,结果他见了马晓红,非要马晓红做饭给他吃,当然,也不是真的要这样,可能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他在马晓红那里耽误的时间长了,去到饭店已经12点多了,我这个人本来就低血糖,饿了,就先吃了几口,结果他去了以后,说我们先吃,不尊重领导,硬是让我个人负责这顿饭钱......”
“我不服气呀,和他理论了几句,他就让会计把所有我签字的单子找出来,不给结账!”
阮东方听了,心里非常不是味道,张建国的话让他坐实了,马晓红这个女人,和陈光明刚见面就勾搭上了。
张建国又道,“陈光明带着她出差,马晓红还给他做馄饨吃......唉!就差明铺暗盖了!”
阮东方听得牙根直咬,脸上却毫无表情地道,“张主任,马晓红的事,与我有什么关系?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说给我听。”
张建国心中暗骂,这家伙年纪轻轻,却是个老狐狸,看来不好忽悠,他嘿嘿笑着说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!你是开发区的书记,这种生活作风问题,我向你反映一下,仅此而已。”
阮东方轻轻笑了一下,“张主任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现在是在大柳行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