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东方道,“老师,我去了才没几天,但形势很好,大家对我都很支持......关键我听说,县里的领导们,都在商量怎样处理陈光明。”
贾学春听了,未置可否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,他“嗯嗯”了几声,放下电话对阮东方道:“几个主要领导已经达成一致,要力保陈光明。”
“怎么可能这样!”阮东方惊讶地叫道,“陈光明闯了这么大的祸,还要保他!”
“这就是干才和奴才的区别,”贾学春意味深长地道,“陈光明是干才,县里这些人需要他,离了他就玩不转,所以必须保他。而有些人是奴才,没有真才实料,一旦出了事,就被像破抹布一样舍弃掉。”
“所以不要好高骛远,要脚踏实地,陈光明能干的那些,你能干吗?你才去了几天,就不安分了?我当时怎么告诉你的?”
被贾学春教育了一通,就差指着鼻子说他是奴才了,阮东方红赤白脸,闷闷不乐地出了政协楼,看到那只小白猫从树丛中钻了出来,亲昵地走到阮东方跟前,用头蹭着他的裤腿,然后抬头看着他,喵喵地叫着。
阮东方烦得要命,飞起一脚,将小白踢出老远,心中骂道:“特么的,老东西烦我,你也来烦我!”
看到了晚饭点,又不想回家面对牛莉那副嘴脸,阮东方便决定找个小饭店对付一口。他刚走出县委大院,便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“你是阮书记吧?我叫张建国,原来是青华乡的乡长......”
“张建国?”阮东方立刻想起来了,陈光明不就是把眼前这人赶走,自己才来了开发区吗?
阮东方警惕地看着张建国,“张主任,你有什么事情。”
张建国笑眯眯地说,“阮书记,到饭点了,我没地方吃饭,跟你去蹭个饭吧。”
阮东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这个张建国,见自己心生警惕,连蹭饭这样的借口都使出来了,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蹭饭的?
阮东方正好心里烦闷,便说,“好吧,咱们就近找个小店,喝点酒聊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