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进波双手一摊,苦笑道,“司长,他们的采矿权......刚刚续期。我们要是强制他们停产,不就是违法了吗?”
“噢?”叶司长神情严肃,看向夏红白,“夏市长,我们部里发了文件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已到期的小金矿不得延期,你们......为什么给延期?”
夏红白转头看向包存顺,“包县长,你们为什么违反部里的指示,擅自给小金矿延期?”
“我......”包存顺看了看夏红白,又看看黄长江,黄长江立刻扭过头去,一副这事与我无关的样子。
包存顺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他心说,黄局长呀,你为什么不帮我说句话?给小金矿延期,你不也是同意的吗,要是没有你打招呼,矿管科怎么会下通知给邱国庆?
怎么现在出事了,你把屎盆子扣在我一个人头上?
现在,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,于是包存顺看向邱国庆,语气严厉,“邱国庆,你为什么违反部里的规定,擅自给小金矿延期?”
邱国庆两眼无神,额头大汗淋漓,这几个领导都可以往别人推,邱国庆能往谁身上推?
现在他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。
他敢说是包存顺和市国土局的指示?
邱国庆低头看天,只见一口大锅缓缓落下,扣在自己头上。
叶司长呵呵冷笑道,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其它两个小金矿的手续,也办完了吧?”
叶司长伸手,从赵力手中拿过那页材料来,他扫了一眼,眼中寒光迸射,果然是采矿权续期的通知。
“你们真是大手笔呀!根据《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》,大型矿山,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30年;中型的,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20年;小型的,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10年。这只是个小型矿山,竟然把采矿许可证延长为30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