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县长,这位同志......”夏红白一指邱国庆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包存顺气愤地爆了粗口,“邱国庆,我XXX你妈!”
叶司长却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有点发燊,“夏市长,黄局长,现在看来,您二位陪我,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呀。”
“我今天......真是长了见识。”
黄长江已经气得不行了,上前一步,指着叶司长道,“这是部里的叶司长,专门过来看整治小金矿的!你把嘴闭上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“你真是司长......”邱国庆大惊失色,身子半连接,结结巴巴地道,“对不起叶司长,我不知道你来了......”
叶司长桀桀笑着,“没关系,没关系,如果不是这样,我怎么能听到下面同志的心声呢?看来我们还是高高在上,犯了官僚主义错误呀,导致地方同志对我们意见很大......”
叶司长摇着头,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柳阳,我们应该检讨呀!我们和地方的同志缺少沟通,缺乏理解,导致地方的同志对我们有误解,这都是我们做的不够......”
叶司长一边诚恳地作着自我批评,一边走到牛进波面前,把他手中的文件抽了过来,看了看文件,又摇头道。
“这可是我亲自起草的材料,没想到在这里,连擦屁股纸都比不上。要让部领导知道,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。”
黄长江知道坏事了,急忙上前叫道,“叶司长,这当中一定有误会!”
夏红白也跟着赔笑,“对,一定有误会,我们会详细调查,认真处理......”
“误会?”
叶司长脸色突变,不等这二人解释,叶司长便举起文件,问牛进波,“这位同志,他们的采矿权既然到期了,又强行开采......你带着这么多执法人员,又握着部里的上方宝剑,为什么不勒令他们停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