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明转头看去,只见和李锐迎头相撞的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民模样的人,左手拎着一些水果,右手拿的是营养品,正站在门口向里探头探脑的,正是田家村副支书田文海。
田文海看见这么多人,有些不淡定了,他弱弱地问道:
“李所长,请问黄主席是住在这里吗?”
李锐又转了回来,亮了一下腰间的手铐,向着陈光明摊了摊手,意思是说,你让我去抓田文海,现在田文海直接送上门了,还要不要抓。
陈光明向他示意了一下,让他先看看再说。
牛进波揣摩清楚了陈光明的想法,那就是借黄明被打事件,带田文海上战场。
所以牛进波上前两步,黑着脸,厉声问道,“田文海!你打伤了黄主席,你还敢自投罗网?”
“我没有打黄主席!”田文海吓坏了,手里拎的东西扑通一声掉在地上,几个歪瓜裂枣的苹果滚的到处都是。一罐中老年奶粉骨碌到陈光明脚底下,陈光明拾起来看了看,保质期已经过去两个月零十五天。
田文海恨不得赌咒发誓,他大声争辩道,“我没有打黄主席,黄主席出了院子门,我就把门关上了,根本没出去!”
“你这是欲盖弥彰!黄主席去你家,你竟然不送出门,所以你肯定知道有人要害黄主席!”牛进波冷笑道,“不是你打的,也是你勾结人打的,反正都一样!”
陈光明看着一本正经的牛进波,突然想起《狼和小羊》的故事,狼想吃小羊,就对小羊说,去年你在背后骂我。小羊可怜巴巴地说,去年我还没出生呢。狼说,不是你,就是你爸爸,反正都一样!
陈光明差一点笑出声来,看着诚惶诚恐冷汗直流的田文海,觉得效果差不多了,陈光明才咳嗽一声,收到信号的牛进波这才让到一边,“你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