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田家村,表面上看,是铁桶一个,但实际上内部也有矛盾。田大庆表面上一手遮天,但老书记田炳义的势力其实也不甘心,他们也在伺机而动。”
“老书记势力的代表,就是副书记田文海,和那十几个老党员。要想突破田家村,就要从田文海开始。”
“田文海既然不想出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陈光明想到这里,定下主意,转身对李锐道,“李锐,你现在带人去田家村,把田文海抓起来!”
“抓田文海?”李锐大吃一惊,“不是应该抓田大庆吗,怎么改成田文海了?”
“对啊,陈镇长,你是不是气糊涂了,”牛进波疑惑地问道,“田文海是老支书的侄子,是副支书,也是田大庆的对立面,我们应该团结他才对......”
陈光明冷哼一声,“这田文海,胆小如鼠,黄主席都上门了,他还瞻前顾后,这样的人,团结他有个屁用?”
“这种人,团结没用,在战场上,肯定是贪生怕死的主儿,想让他冲锋,必须把枪顶在他脑门上!”
“黄主席从家里出来,就被人打了黑棒,和他脱不了干系!李锐!执行命令!”
李锐应了一声,这就准备往外走。\咸,鱼/看^书_?已¢发/布~嶵·芯-蟑?劫*他刚出门,突然与一个人撞了一下。那个人惊讶地叫道,“李所长?”
“田文海?”
陈光明心想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田文海竟然送上门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