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想用这个,并且毫不掩饰地将眼神,再度落到了迟鹤酒拿着的那块帕子上。
哪怕是个木头,也能明白他的意思,更何况迟鹤酒能跟祁晏清这等眼高于顶的人交好,还从对方手里借到不少钱,情商这块是绝对没得说的。
再者江时序非侯府亲生子嗣这件事,虽然在世族圈子里传扬开了,可他不过是一介草民,即便在侯府住过一段时间,又怎么可能窥得如此密辛。
于是就同当初的陆淮川一样,认为江时序对江明棠,只是出于亲人的关怀。
再想到侯府高门,江时序身为家中嫡长子,为着妹妹名声考虑,自然不喜欢别的外男拿着她的私物,迟鹤酒立刻将那帕子,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。
“多谢江姑娘关怀,我有巾布,帕子还你。”
从她接过帕子的那一瞬,江时序便自觉弯腰,凑到了她跟前,眼含笑意地看着她。
江明棠也就只好抬手,仔细地替他拭去额头的薄汗,这令江时序心中爽快不已。
虽说哥哥这个身份,曾经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困扰,可如今反而成了争取棠棠关爱的利器。
可惜的是,祁晏清那个贱人不在这里。
否则的话,定能把他气到吐血。
等江明棠为他擦完汗以后,江时序顺手便将那帕子拿过去收了起来,还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脏了,哥哥洗干净后再还你。”
江明棠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,心下也知道,这帕子肯定不会再回到她手里了。
江时序瞧着她这副表情,更觉可爱,摸出一方干净的棉质巾布,塞到她手中。
“你先用这个吧。”
“哥哥刚才不是说,你的巾布掉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江时序完全没有心虚,“之前掉在地上,我又捡起来洗净晾干了,不可以吗?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