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笑着站到江时序身边。
“哥哥,我给你介绍下,这是药王谷的神医迟鹤酒。”
说着,她看向对面人:“迟鹤酒,这是我长兄江时序,你在我家住的那些日子,他去北境征战了,所以不认识你。”
迟鹤酒赶忙拱手见礼:“原来是江大公子,幸会。”
刚开始察觉出江明棠语气里对此人的熟稔时,江时序的眸光便有些幽暗了。
又听棠棠说,此人竟还在府上住过一段时间,算是与她朝夕相处,他眼眸微眯,对第一次碰面的迟鹤酒生出了不喜,以及更深重的防备。
京中那几个想嫁进家里的贱人,就已经够让他烦心了,他可不想再多出一个情敌来。
不过江时序好歹在北境受了一番磨砺,先前又被妹妹调教过,如今也算是锻炼出来了。
虽然心中对迟鹤酒已有几分讨厌,但他面上还依旧挂着温和的淡笑,与之见礼。
又自然而然地瞥一眼迟鹤酒手中的帕子,看向了江明棠。
“棠棠晓得体恤迟大夫,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哥哥?我在外忙碌了好半天,额上也出了很多汗呢。”
对上他似笑非笑,醋意明显的眼神,江明棠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那般,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神,嘟囔道:“这不是之前哥哥你没回来嘛。”
“那我现在回来了,”他眉头微动,“怎么也不见你要替我擦汗?”
到底是兄长,又是第一个男人,还对她这么好,识时务懂事,在江明棠心里,江时序还是非常有份量的。
听出他话语里似有若无的幽怨,她忍下笑,叹息似的道:“哥哥真是小气,连这个也要计较。”
她伸出手去:“巾布呢?我给你擦汗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江时序坦然道:“方才办差的时候,掉了。”
实际上那块用来擦汗的巾布,就在他袖袋里。